疼痛只有一瞬间,而后是胀血的燥热。
从某个意义上,它是我成年的开端。
它陪伴我不知不觉已过去了4年。
习惯性的动作是会在不安的时候轻抚耳朵上的耳钉。
常带的是黑色的玛瑙耳钉或是蓝紫色的水晶耳朵。小小的,低调的。
纵使我有许许多多的耳环,紫色石头长式耳环,像巫女的长条形石头耳环,又或是吉普赛风格的繁复样式。
它是我给自己的童话。
它如我一样的独自一人,独立而坚忍,没有同伴。
右耳的位置是留给未来陪伴我度过余生的男子。
我希望他能亲手为我带上右耳的耳环,就如同结婚典礼上的无名指上的戒指。
不是束缚,而是我自愿地丢弃自由为他而停留。
他会是从此以后与我一起生活的人。就如同我的右耳洞会是一直陪伴我寂寞左耳的,直到死去。
至此,我的右耳依旧一片空白。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