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本的樱花之旅最终要错过了。
最后的一次机会恰巧碰上了论文答辩。
大学的四年期间,我过得并不是非常幸福。
抑郁症困扰的日子多于以往任何时节。
只要远离学校的课业和老师,就是我最为幸福时。
挫折,不认同,排挤
似乎是我所得到的东西。
另外的,就是身旁的3位好友。
会让我怀念和记忆的,大概就只剩下这3人了。
仿似陷于巨大的牢笼中,
我非常非常地讨厌着这间学校
它扼杀了我的某部分自由
偶尔的公开抱怨j得到的竟是同学的含有愤意的话语
他说,不要这样说,你不满意而已,我觉得很好。
这样仿佛与我各站宇宙一端的人更显我对它的厌恶
我当时没有答任何东西,下线,离去
不同世界的人如何交谈亦是枉然
我在老去。
迷恋上旧上海的曲子。
热闹的爵士,温婉的小调,又或情深的舞曲。
不再渴望爱情,渴望的是婚姻。
我不期盼可以与人恋一场,却希望能有个男子能在夜中躺在身旁。
对时间的无能为力,只能妥协。




